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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灵犀有心反抗，一身的力量，却一丝一丝的被抽尽。
二妖双目圆睁，除了力量在不断流失以外，符文所带来的压制，更是让他俩痛苦不堪。
灵儿上下打量着符文，看起来不难写，但转头的瞬间，就完全记不起来了！
“这枯骨确实有些本事啊！
要不是遇见我，恐怕就真的无敌了！”
“你是要，杀了我，还是杀了我们？”
东方灵犀自知大限将至，强撑着一丝力气，问出了这么一句。
“都杀！”
灵儿的话，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像一个绝情的刽子手。
“能不能只杀我！
别杀他们。
他们毕竟跟你无冤无仇。”
灵儿双手抱胸，满脸都是不可思议，有些事情他虽然没有亲自经历过，但洛晚安脑海中的记忆，是抹不掉的，那些罪证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录着。
“无冤无仇？这话你们也说的出来？你是需要我一一的给你们列出来罪证吗？”
“需要！”
东方灵犀狐疑一阵，以为灵儿是诈他，自然不肯率先承认。
“你们俩需要吗？”
灵儿嘴唇微动一阵，解除掉了二妖身上的咒印符文。
“要！”
“要！”
见两个妖精都说了出来，灵儿点点头。
“好好好！
既然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那我就要好好的满足满足你们。”
“从牧场逃脱以后，以吃人为生，吃人为乐，可有此事？”
二妖相互的望了望，没想到眼前的女娃娃竟然知道牧场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来头？清瑶抿了抿嘴，但还是如实说道:“人吃兽，兽吃人，这本就是天规定好的规则，我们只是凭借着性情而已，神仙还不是会定时放牧，将他们的坐骑童子通通赶下凡间来。”
灵儿一瞬间就懵了，她说的并没有错，神仙们确实是如此做的，所以越靠近灵山，妖怪才越多，人才越少，毕竟在佛陀的眼中，人和兽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人可以吃兽，兽为什么不能吃人呢？“胡说，吃谁都不行，当年我也是鼎鼎大名的大妖，我怎么没有吃过人？而且身为一个好妖，要有觉悟，要深刻的明白，吃人是不对的，人哪里有棒棒糖好吃？”
“唉！
我再问你们。”
“我听闻唐朝的覆灭，有你们几人有一半的功劳，可有此事？”
“这完全是胡说八道。”
柳向白一开口就狠狠的骂道。
“唐朝末期，藩镇割据，宦官专权，党争不断，这些大因素才是唐朝灭亡的主要原因，而且我们一直生活在北方草原，生活在外族地盘，根本就没有参与过唐朝覆灭一些事情，我们也不怕你笑话，我们一直都躲在漠北的原因，就是害怕女皇，再一次杀回来。”
柳向白说的这些事情，灵儿确实没有经历过，都是道听途说的。
“那……那我再问你！”
“为何加入玄门老母？奴役全民！”
“冤枉啊！
真正导致唐朝灭亡的就是此人，她不知在哪里捡了朱温那匹怪马后，实力大增，才覆灭了唐朝。”
：（）梦境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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