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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昭南一下午都只敢守在门口。
傍晚，昭南正准备下楼帮柳叶收拾餐房，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眼前闪过。
蔺绩忧心忡忡地揉了揉眉心，从翠竹居中走出。
“林公子，他怎么了？”
昭南看他跑得这么快，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玄弓有些晕船。”
上船前看他点头又摇头，蔺绩心里就有些打鼓。
这下不用打鼓，直接证实了。
“那需要婢女为您做什么吗？”
蔺绩摇了摇头，“玄弓应当跟你说过，你做自己的事便好。”
大门敞开，昭南的目光很难不飘向书架。
蔺绩自然注意到了，但他没有吭声，看着少女心不在焉下楼的背影。
“昭....南.....月余而已，将你的尾巴藏好，大家都相安无事。”
蔺绩在心里默念。
半夜，蔺绩始终放心不下，准备去甲板上看看吐了一晚的玄弓。
刚一开门，脚下的东西让他心下一惊。
他提手欲劈，掌风已成，却在看清来人时又猛猛收回。
那个婢女？
她半夜守在这儿做什么？要偷袭他也不至于睡着吧？
蔺绩将灯笼靠近少女的脸庞。
灯光是暖的，她的表情是不安的。
一双眉毛在睡梦中紧紧蹙起，长而浓密的睫毛不断颤抖着。
白天因为“误会”
而染上红晕的脸颊，在黑夜中反而显得苍白。
这不安中，她双手紧紧攥成拳，像是下一秒就要出击。
像将要破土的劲草，蔺绩很不合时宜的想到。
“琳琅...”
少女的口中呢喃着什么，突然哆嗦了一下，自己睁开眼。
看见灯光下黑白两分的脸，昭南下意识想尖叫，又自己伸手捂住了嘴，换成了倒吸一口凉气。
“林公子，您有什么叫醒我就好。”
意识到自己守夜时不小心睡着，昭南轻咳了两声。
蔺绩看了看周围，各个房间前并无婢女小厮守夜。
偏偏这个婢女要在他房门前守着。
“你在门口，是想侍奉我？”
疑心渐重，他的声音也褪去了白日的温和。
“回林公子的话，正是。”
以前在陆家，陆谦又不喜别人守在他脚踏旁边，众人便只能候在门外，竖起耳朵听他传唤。
昭南还未成为代笔时，连轴转了一两个月。
她还以为每个贵公子都是这么要求的呢。
蔺绩将灯笼放在一旁，单膝蹲下，看向昭南尚未完全清醒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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