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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老公在台里有点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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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证不难。”
姜禄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只要她用过电子设备，就会留下痕跡。”
他转向姚蓓娜。
“你刚才说她经常在节目里吹捧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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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蓓娜点点头：“对啊，上周音乐频道有个访谈，她还说国內音乐教育落后美国至少五十年，建议有条件的孩子都出国学音乐。
我当时看了特別生气，明明国內很多音乐学院都很优秀。
姜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
丝丝，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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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忙？”
李丝丝好奇地凑近。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柴婧保持表面和平。
最好能约她单独吃饭姜禄拿出自己的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
“我会准备好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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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丝丝瞪大眼睛：“你是要...偷录？这合法吗？”
“为了取证，在某些情况下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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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禄胸有成竹地说。
“而且，像她这种人，肯定不止造谣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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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蓓娜突然抓住姜禄的手臂：“姜导，你別做危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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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满是担忧。
“那个柴婧看起来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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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禄心头一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他看向两个女孩，语气变得柔和。
“时间不早了，你们该回去了，明天继续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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