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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扬醒来时，已经接近夜里十点。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下楼时，张建明和陈秀云正在一边吃西瓜，一边看电视。
陈秀云看见张扬出来，招呼道：“儿子，睡醒了？今天累坏了吧？饿了没？想吃点啥妈去帮你做点。”
张扬隨手捡起一块西瓜啃了起来：“暂时不饿，不想吃。”
话罢，他埋头狂炫西瓜。
他爸张建明不知何时刷起了短视频，还就那么巧合刷到了他公司的官方號。
当然，十点商场早就闭店了，所以早已没有了直播。
但是发布的视频不少。
张扬不用看，一猜就知道是那些排长队购物的视频。
“儿子，我看今天你那商场人很多啊。”
“嗯，还不错，第一天看新鲜的人也多，后面应该没有这么多人了。”
他妈陈秀云插了句话进来：“儿子，你今天补偿那些人每人三百，我一看现场起码大几千號人，这要补偿多少钱出去啊？还有得赚吗？”
张扬笑了笑，给陈秀云女士解释了一下这里面的逻辑，大概意思就是补偿了最终还是要来我这里消费，钱还是流回我这里，只不过少赚一些钱而已，但是消费者的体验感好，以后大概率还是会选择来我商场消费。
陈秀云听得频频点头，思忖了片刻，开口道：“这是不是就是资本家的手段？”
张扬听到陈秀云的话，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这不是自己掏钱补贴了顾客吗？顾客得了实惠，自己挽回了名声，双贏的局面，怎么就变成资本家的手段了？
正准备开口反驳几句，手机响了起来。
张扬將西瓜放到桌上，抽了张卫生纸擦了擦手，掏出手机一看，刘森然给他打来的电话，旋即接通。
“老刘啊，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有啥急事吗？”
张扬靠在沙发上，舔了舔嘴唇说道。
刘森然那边带著点背景音：“有空没？出来坐坐，有点事情想找你聊聊。”
张扬闻言一愣，半开玩笑道：“大晚上约我，难不成你要给我介绍什么好项目？”
这次换刘森然一愣：“老张，我也不打哑谜了，我还真有点项目上的事想跟你聊聊，你看你方便不？”
听到刘森然这么说，张扬知道应该是老刘遇到点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因为按理说，像他这种县城婆罗门，一般都是別人找他了项目，但他认识刘森然这么久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聊项目。
不过，聊项目好啊，最好是那种需要大量人工的，最好是那种能把外地人搞到牟县的，有多少来多少，张扬都喜欢。
“行，你把地址给我，我马上来找你。”
“那个號码是虚擬號，查不到实名，但信號最后出现的位置在省城。”
省城。
张扬看著这两个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省城和牟县隔著几百公里，赵永昌已经上了高速，可能也是往省城方向跑的，但这个打电话的人为什么要用虚擬號？他又为什么要阻止自己追查？
他想了一会儿，理不出头绪，索性先把手机收了起来。
“走吧，送我回家。”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涌进商场的人群，隨即坐车离去。
......
张扬醒来时，已经接近夜里十点。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下楼时，张建明和陈秀云正在一边吃西瓜，一边看电视。
陈秀云看见张扬出来，招呼道：“儿子，睡醒了？今天累坏了吧？饿了没？想吃点啥妈去帮你做点。”
张扬隨手捡起一块西瓜啃了起来：“暂时不饿，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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