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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断电话，赵永昌一脸阴翳，他的后路断了，刘公子不帮他，那么一旦帐本那边查实，老板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但好在税务稽查局那边固定证据没那么快，自己还有时间確定一些事，他本来应该现在就提桶跑路的，但是他不甘心啊。
如果这件事跟张扬有关，他一定要在跑路前让张扬付出代价！
两个小时后，先前去查消息的人打回了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赵永昌立马接通电话。
“说。”
“张扬最近两天日常行程没啥异常，只有今晚应该是去见了个人。”
“谁？”
赵永昌呼吸有些急促。
“具体是谁不清楚，但车子是往城北去的。”
北边？晚上去见的？然后晚上刘公子秘书就发来简讯，而且刘公子的院子就在北边。
赵永昌还没来得及消化刘公子的事，电话里又传来一句：
“最近和江桥通电话比较频繁的，除了你，还有一个就是张扬。”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直直捅进赵永昌的胸腔。
江桥？他的秘书？他跟张扬通电话？
赵永昌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那些原本零散的碎片瞬间拼凑在一起。
赵永昌感觉自己气血上涌直衝天灵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茶几上的菸灰缸、茶壶、手机充电器稀里哗啦地散了一地。
“张扬——！”
赵永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烟一根接一根，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
他把最后一根烟狠狠地扔到地上，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出去。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帮我办件事。”
“赵哥，你说。”
“两个人，一个江桥，一个张扬，你这样......”
赵永昌顿了顿，眼眶通红，嘴角却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江桥那边，你看著安排，张扬那边......等我通知。”
“明白。”
掛断电话，赵永昌走到窗边，看著天边渐渐亮起的光线，低声自语：
“张扬......你不是想开商场吗？你开业那天，我送你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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