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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有关係，”
江桥顿了顿，“张总，用不用我查一查？”
“不用，你继续盯著赵永昌就行了。”
“明白！”
掛断电话，张扬站在院子里，看著远处黑沉沉的天际线。
......
第二天一早，张扬带著陈柔和罗青青去了孵化园。
三人在楼里转了一圈，陈柔走进顶楼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哥，这个顶楼太適合做你的办公室了！
四面落地窗，视野好，採光好，以后谈事都有面子。”
“那就这么定了。”
张扬站在落地窗前，“顶楼我办公，楼下留两层给安保公司，其他楼层你们自己选，摩尔百货和茶厂给他们几个管理预留办公室就行。”
罗青青拿出手机哐哐拍照：“我整理一下，看看哪些地方需要调整一下。”
张扬点了点头：“你们看著弄吧，这栋楼底子不错，大多数空间应该都能直接用，陈柔你採购一下办公用品，顶楼我自己联繫人来装修。”
“好的。”
“过两天这边正式完成手续变更，记得找个gg公司把破晓的牌匾掛出去，”
两人点了点头。
从孵化园出来，张扬正准备上车，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是程开年打来的，隨即接通。
“程局。”
“张总，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程开年的语气听著有些复杂，“刘公子的秘书今天上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刘公子想请你吃个饭。”
张扬眉头一抬：“刘公子请我吃饭？”
“对，他说你回来这么久，一直没机会认识认识，想跟你聊聊。”
“他怎么知道我跟你有联繫？”
程开年在电话那头嘆了口气：“张总，牟县就这么大，你跟我的关係，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张扬眉头紧锁，看著远处建设路上来往的车辆。
“什么时候？”
“他说今晚，你要是不想去，我帮你推了。”
“不用推，我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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