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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月捧著奶茶，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听不太清楚。
林野掏出手机。
秦小雅的消息又来了。
【第二站，城南老街的手工坊。
去学做陶瓷，一起做一个杯子出来。
老板姓周。
】
“手工坊……做陶瓷？”
“没做过吗？”
“没有。”
“我也没做过。”
“那……去看看？”
林野收起手机。
他抬头看了看街道尽头的天际线。
高楼林立，灵气復甦后的城市和以前也没什么两样。
但走在这些普通人中间。
不用想著修炼、战斗、气血值、淬炼……
好像——
確实挺轻鬆的。
“走吧。”
他迈开步子。
许清月跟了上来。
这一次，她跟得近了一点。
两个人之间的空隙，大概也就只有半个拳头的距离了。
风从街口吹过来。
撩起许清月肩头的吊带带子。
她伸手去拉，却发现林野已经偏过头去了。
“我没看。”
“……我又没说你看了。”
“我知道你没说，但我还是得说一下。”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咱俩三年多的同学了，你第一天认识我？”
许清月在口罩下面笑了一下。
但林野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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