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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池音音极轻的叹息，“也不知道，今年过年，能不能回去？”
说起来，这还是她和早早在江城的第一个传统旧历年。
“能的。”
顾西程忙着手里的姜饼屋，也没忽略她，“事情，大概就快结束了。”
“？”
池音音微怔，“是吗？”
“嗯。”
顾西程点点头，“郑刚醒了。”
“太好了！”
池音音轻瞪他一眼，“怎么不早说？”
她这段时间直觉惊人的准，脱口道，“他说了什么？是不是顾东平？”
顾西程正把姜饼屋的屋顶给黏上，听她这么问，甚至不怎么惊讶了。
“你当时问顾东平，是不是就有这种感觉了？”
“是。”
池音音点点头，只不过她觉得，这种想法太过癫狂，所以并没有直说。
现在被郑刚证实了，她还是免不了震惊。
“居然是真的！”
池音音的三观都被震碎了，“顾东平真是个疯子！
他们一家子，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是啊。”
顾西程点点头。
手上的姜饼屋已经拼好了，摆在音音面前，“看看，还满意吗？”
“哇。”
池音音双手合十，很是赏脸，“二爷，拼得太好了！
二爷很会做手工活嘛。”
“一般一般，不及池医生。”
抬头看着对方，空气有些安静。
静的，似乎都能听见外面落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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