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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姐家里的混世魔童简直是两个物种了。
***
“你这演得什么玩意儿，无聊死了。”
表演茶艺的服务生是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女生，她抱着茶壶，站在旁边，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弯着腰一脸赔笑地说，“您好，是有哪里不满意吗？”
“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动作，也太单调了，就不能来点复杂的。”
剔着牙齿的男人顶着一双豆豆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挑剔道，“我看说有些能竖着开一字马立着倒，你们这不行吗？那还敢收钱？”
服务生穿了一身餐饮行业常见的红色改良旗袍，叉开到膝盖上方一点，不会妨碍正常走动，但是就算是正常的衣服，她也完全不可能做男人提到的动作。
她不是全职，是假期过来兼职的，赚服务客人之后的服务费，和凭她口才推销出去的茶叶的提成。
服务生心里已经把这个猥琐的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一点不敢表露出来，她还需要这份工作，这已经是兼职里面难得的高薪了。
忍住内心的愤怒，她感知到四面八方都有视线看了过来，脸上传来一阵滚烫的热意。
她强行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
“哇，是倒茶的姐姐。”
糖糖噔噔噔跳下了椅子，几步跑到了隔壁桌前。
陈显宁是个暴脾气，已经撸开袖子想上前骂了，戚融月也已经站起身，没想到糖糖行动比她们两个还要迅速。
戚融月还学不会梳小孩那种复杂的发型，只给糖糖绑了两个小揪揪。
现在，糖糖顶着那两个小揪揪，像两个冲天炮，风风火火地冲到了男人的面前，她睁着大眼睛稚气未脱地问道：“叔叔，你是老鼠吗？”
“什么老叔？”
男人被问了个措手不及，本想不耐烦地把这个烦人的小孩推走。
只见这小孩身后出现了一个将近一米八的大高个，扶着小孩的肩膀。
他伸出的手缩了缩。
“为什么他是老鼠啊？”
陈显宁扶着糖糖，好奇地问道。
“老鼠的眼睛很差，哪怕变成人他们也只能看见一点点。”
糖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怕他们听不懂，还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比划。
不像她们猫，即使做猫的时候看到的颜色不多，可是变成人之后，就有了人类的全部视觉啦！
明明表演茶艺的姐姐那么厉害，看得她都眼花缭乱的，可是这个叔叔完全看不见。
肯定是老鼠变成人才会这样啦。
围观的群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戚融月愣了一会儿，也被糖糖的童言童语弄得哭笑不得。
这不是一句话骂了俩吗？
“臭小孩你什么意思？”
男人一下子黑了脸。
人类有时候是很奇怪的，在没有人出头的情况下，大家都只是默默围观。
但一旦有一个人出头，就会有数不清的人云集响应。
还没等糖糖继续说，围观的人群中就传来了一个清亮的女声：“说你是个睁眼瞎的畜生呢？怎么你不知道？难怪出来吱哇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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