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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修又问：“表什么白？”
沈凛：“还能表什么白？喜欢啊。”
“嗯，”
晏修『揉』了『揉』沈凛的头，“也喜欢。”
沈凛：“…………”
他都搞不清楚这人是笨还是假笨，看着挺正经人，骨子里头怎么这么多荒唐。
沈凛拿手肘撞了他下，晏修笑了笑，让开位置。
沈凛左右看了，把许愿瓶放在个书桌上，他拉开椅子坐下，拔下瓶口的塞子，从里面倒出个千纸鹤。
“做什么？”
晏修好奇问。
“般说，千纸鹤里面会写愿望，或者是表白的。”
沈凛把千纸鹤拆开，展开纸张，空白的方果然写着——
“希望老师切顺利，事事顺心。”
沈凛：“……？”
他皱眉，“老师？”
线索渐渐有了关联，沈凛想起男学生日记里写的东西，心想，那保健教师的年轻老师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惹了那么多女学生春心萌动。
他又拨出几颗拆了看，后在颗特别的画满爱心的红『色』千纸鹤里拆出了句表白——“喜欢老师”
。
晏修颇有不解风情问：“为什么搞得这么复杂？藏在这里，她不担心直不被看到吗？”
沈凛沉默片刻，说：“唔，说是种试探。”
“试探？”
“嗯，好几步的试探。
先试探愿不愿收下，如果愿意，那证明有戏。
下步就是试探对方会不会拆开里面的千纸鹤和纸星星，拆个也许没什么别的含义，只是句简单的祝福，但如果继续拆下去，就会发现藏在里面的表白。
能拆出，证明这人也喜欢。”
“多无法诉诸于口的爱慕都是靠试探试出的。”
沈凛慢条斯理说：“而且这是师生恋，这学生年纪还那么小，怎么都说不清楚，隐晦点好。”
“还挺懂。”
晏修挑了挑眉。
“把眉头放下，冲二『骚』挑去，他才是行家，学业不专注，这小玩意倒非常在行。
可惜……”
“这东西没送出去，”
他眉角垂着，里有层黯淡的光，“也不知道是没得及送，还是送了不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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