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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真仙相的本体会是哪位？”
压住心里的疑问，陈平专心致志的融合三排仙相虚影。
……
时光荏苒。
似水流年又一千数百载。
乱流空间，程无常喷吐着不计其数的血珠，在身上来回窜动。
“哎，九蜕归一难如斩尸！”
一阵子后，程无常徐徐收功，目中划过一抹失望。
接近两千年岁月，自己的血道仍未突破。
差之一线似隔天堑。
他预计着不把斩尸界屠干净，血道是难以进阶了。
“嗡”
“嗡”
耳边不时传来的细微震鸣，令程无常颇为焦急。
与陈平当年估摸的一致，两千年后，这座乱流空间快自我溃灭了！
“他还不出来？”
程无常搓手顿脚，来回走动。
正当他考虑是否强行打扰时，鼻子一耸，嗅入一口臭不可挡的气流。
而程无常一愣后，仿佛闻到了普天下最香的事物。
深吸几口，张开双臂的同时，流露一副陶醉的表情。
“你有病？”
突然，某片溃裂的细缝中，冷不丁的传出一声低喝。
“恭喜阁主破入臭秽劫！”
程无常不惊反喜，礼数周全的抱了抱拳。
“这场渡劫会持续百年之久，可惜，此地的空间马上要泯灭了。”
下一刻，一名簪插梳的紫袍人挪步显现。
自他出现的刹那，狭小的乱流空间里臭味浓郁了数个层次，仿佛堆积着半座星辰的腐烂尸体！
“哎，空间珠果然灵性大损。”
陈平伸手一招，将两枚太玄珠拉回身边。
重力珠是辅助的角色，损伤倒不严重，用真凤精血可恢复。
只是空间珠的麻烦就大了。
威能已掉落回八蜕的程度，除非再获得一枚绝世道种，或用九阶空间生灵的精血恢复。
不过，陈平心疼了一二便面无表情了。
这就是取舍。
若不藏在乱流两千年，他早被宇相和那位紫安宫主揪出。
何况，此回闭关的收获算是惊天动地。
先境界跨越了第三衰，正渡着臭秽劫。
以他的手段，十成十的稳妥。
百年后，他便是第四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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