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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寿数抽走后会不会害死他。
不问这份代价该不该由他承担。
他只要结果。
陈不凡不同。
他必须救罗天成。
但救，就要接住反噬。
他不能把这份因果转嫁给別人。
只能自己担。
先生看著这一幕，笑意越来越深。
“不凡。”
“你不觉得累吗？”
“每救一个人，都要自己担。”
“每破一个局，都要自己受反噬。”
“每审一条命，都要被命债拖住。”
“陈家主脉，就是这样把自己耗死的。”
陈不凡额角渗出冷汗。
但声音仍旧平稳：
“所以你们轻鬆。”
“因为你们只害人。”
先生眼神一淡。
“执迷不悟。”
他掌心符印猛地亮起。
“那就让他多付十年。”
罗天成身上的抽寿线骤然变粗。
他的头髮瞬间白了一片。
张守元怒喝：
“陈道远！”
“他只是个小辈！”
先生淡淡道：
“命没有辈分。”
“只有用处。”
陈不凡眼神骤冷。
“你说得对。”
先生看向他。
陈不凡抬头，眼底白色命印彻底亮起。
“命没有辈分。”
“所以你这条烂命。”
“也没资格站在我上面。”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天命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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