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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就不好玩了。”
陆长生声音温和。
“陈先生。”
“你想算我。”
“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算到哪一步。”
“不过我提醒你。”
“算我的命，代价会很重。”
“你刚开《天命录》第二层。”
“连第三层的门都没摸到。”
“审我。”
“你可能会死。”
陈不凡淡淡道：
“你怕我死？”
“不。”
陆长生道。
“我怕你死得太早。”
“陈家的血脉，只剩你一个。”
“你的命，对我也有用。”
陈不凡道。
“你想要《天命录》？”
陆长生笑道：
“《天命录》当然重要。”
“但比起书，我更想看看。”
“陈家最后一个命师，会不会亲手打破陈家的规矩。”
陈不凡道：
“你等不到。”
陆长生声音轻缓：
“別急。”
“人只要还活著，就会有破戒的时候。”
“你救的人越多，破戒的机会越大。”
“当有一天，你必须用一个无辜者的命去救另一个无辜者。”
“你会怎么选？”
“当有一天，林晚晴、秦若雪、沈清月这些人同时出事。”
“你只能救一个。”
“你会选谁？”
“当有一天，你母亲的死、你父亲的仇、陈家灭门的真相，都需要你拿別人命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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