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他的书架上都是文学书,也经常跑去大山里徒步。
但两人是很好的朋友,久而久之,我也成了老闫的朋友。
偶尔九斤周末不回家,我就蹭老闫的车一起去巴黎。
四个月的通信培训转眼就过去了一半,眼看圣诞节就要来了,部队计划要在圣诞节前搞一次全团演习。
演习将持续一个星期,整个4RE的人员全部参加,对于通信队来说,这也是检验我们学习成果和实操能力的好机会。
我和一个罗马尼亚士官被分在CIC的连长身边,负责保障连部上下两层通信网畅通。
分给我的工作并不复杂,给连长背电台,给我的搭档打下手,架天线,在电台前值班、跑腿、抄电报、背电池或军粮等,主要是些体力活。
到了周五下班后,九斤还是一如既往地回家,我和老闫都留在部队为下周一开始的演习做准备。
我估计这次演习自己的负重将史无前例,电台、附件、备用天线、电池、水、食物、睡袋、衣服、帮宝适……我那个老背包不可能容纳得下,网购也来不及了。
周六,我借用了老闫和他的车去图卢兹买背包。
在图卢兹找了一整天,终于在宜动的仓库里找到了个满意的,SABRE60-100,360欧元,款式介于民用登山包与军用背囊之间,而且刚好是个绿色的。
还顺手收了个帐篷,科勒曼RigelX2,140欧元。
晚上从图卢兹回来,给车加满油,接着就开始为演习做准备。
我心里还是蛮紧张的,毕竟是进入通信专业以来的第一次实操,而且培训才进行了一半,好多东西还没学,自己是否应付得了?要是搭档受伤了或被假想敌打死了怎么办,他的工作会不会全落在我头上?
周一到了。
早点名的时候,法国人小东西没有出现,他以前也是整个周末经常不在,这次只不过是点名早,他还没回来。
直到出发,小东西都没出现。
我不知道队里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因为所有人都在四处奔走着领取武器弹药、安装设备、测试通信,等我再想起小东西时,已经坐在编队出发的吉普车上了。
演习在风里雨里开始后,没有人再提起他。
我跟另一个通信士官搭档,负责连部的通信。
由于是随指挥部行动,所以我们比那些睡在风雨中、泥浆里、灌木下的战士要相对暖和些。
不过通信兵的“睡”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睡眠,因为耳朵还要24小时听着电台里的消息,所以只能算是打个盹儿。
背着电台行军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被CIC连长牵着的牲口,永远在他身后或两旁走,距离最多一米五,因为他手里始终都攥着电台上的电话,而电台背在我身上,那根电线扯出来刚好一米五。
刚开始我没有经验,总是走在他身后,过水沟时连长攥着电话一个飞跃,我就直接被拽进了沟里。
钻树丛的时候,经常走着走着我俩就同时被树挂住,因为遇到树时他往左边走,我往右边去,走路的速度快,根本没时间反应,无数次我被毫不留情地拽回来,所以背电台其实也是一门技术。
掉了几次水沟,撞了几回树,就有经验了:开阔地上并排走,小树林里绕身后……已经编成了顺口溜。
过大坑时一定要把连长手里的电话要回来,这是经验,若电话还攥在他手里,无论怎么走都会摔一身泥。
爬坡时也是同样的道理,但好在爬坡时不会打滑,所以只要背着几十公斤的东西,拼了老命地跟上,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我的士官搭档稍微轻松些。
他背的是内线电台,有独立完成通信任务的能力,所以电台背在他身上,电话也拿在他自己手中。
他要做的工作,是把连长的命令在电台里跟各个班长、排长重复一遍,或者把电台里各个班长、排长的请示向连长重复汇报一遍。
我背的是外线电台,接收的全是高层指示,再加上我标准的中国式法语口音,所以连长才会随时都把电话死死地攥在自己手里。
因为不愿意松开手中的电话,搭档还与一个比他军衔更高的士官发生了矛盾。
那位老士官是留尼汪人,当时的军衔比搭档高一级。
他是上士,搭档是中士。
他俩在经过一个大泥坑的时候,坑下面一步三滑的老士官看见坑上边的搭档,便叫他伸手拉大家一把,但搭档当时没伸手。
老士官爬上来后,批评搭档不能及时向战友伸出援助之手,搭档辩解说:“右手是枪,左手是电话,难道还有第三只手去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