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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需要……阅读？”
我猜测，“沉浸到日志描述的场景中？”
“试试看。”
我们坐在书架间的空地上，开始轮流朗读日志。
我的声音在钢铁书架间产生轻微的回音。
日志内容枯燥乏味：更换阀门，清理过滤器，修理电路……但正是这种枯燥，让人逐渐放松警惕。
读了大约二十页后，我开始感到周围环境在变化。
不是视觉上的变化，而是感官上的。
机油味变浓了，空气变凉了，隐约能听到更远处传来的、持续的机器嗡鸣声。
书架似乎离我们更远了，空间在扩张。
“继续。”
锦诺轻声说，她也感觉到了。
我们继续朗读。
声音开始同步——我读出的文字，似乎和远处传来的机器声产生了共振。
书页上的字迹在微微发光。
读到最后几页时，变化加速了。
钢铁书架开始变得透明，像是正在融化的冰。
透过书架，我看到了模糊的影像：管道、电线、混凝土墙壁。
机器声越来越响，盖过了我们的朗读声。
最后一页。
我深吸一口气，读出那行字：
“他们来了。
关掉它。
全部关掉。”
书突然从我们手中飞起，悬浮在半空中。
书页疯狂翻动，发出“哗啦哗啦”
的巨响。
从翻动的书页中，涌出了灰色的雾气，带着浓重的机油和铁锈味。
雾气包裹了我们。
图书馆的景象在雾气中溶解、破碎。
钢铁书架像被敲碎的玻璃一样四散飞溅，又在空中化为光点消失。
脚下坚实的地板变成了虚空。
我们开始坠落。
这次不是心理上的坠落感，而是真实的、物理上的坠落。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越来越响的机器轰鸣声。
锦诺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了肉里。
坠落持续了大约五秒钟——足够长到让我以为我们会摔死。
然后我们撞到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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