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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关键在于如何运用这股力量。”
“为善而执着是菩萨心，为恶而执着是魔心。”
“但即使是善念，也要适时放下，否则就会变成新的束缚。”
“大善！”
如来佛祖欣慰地点头：“看来施主确实有慧根。”
“不过，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说着，佛祖轻挥袖袍，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化。
张之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修仙界的龙虎山。
但这里的龙虎山与他记忆中的不同。
山门破败，建筑倒塌，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
他的五个弟子正被一群黑衣人围攻，生死垂危。
“师父！
救救我们！”
萧炎的呼救声传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张之维心中一紧，本能地想要冲过去救援。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幻境。
“这是考验吗？”
他问道。
“不错。”
如来佛祖的声音在幻境中响起：“这是慈悲与智慧的考验。”
“眼前的一切虽是幻境，但感受是真实的。”
“你会如何选择？”
张之维看着弟子们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
即使知道是幻境，但那种感受依然真实无比。
他想要救援，但理智告诉他这只是考验。
如果被情感支配，就会失去冷静的判断。
但如果完全无动于衷，又违背了慈悲的本意。
这确实是个两难的选择。
“师父！
您在哪里？”
柳诗音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带着哭腔。
张之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目光坚定地说道：“我选择相信。”
“相信什么？”
佛祖的声音询问。
“相信弟子们有能力面对困难。”
张之维平静地说道：“真正的慈悲不是包办一切，而是给予他们成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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