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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回了他一个中指。
宋鉴嘴角上扬，把手机放回兜里。
他抬眸看到，程意住的小区里已经有人在办置彩灯，挂灯笼了。
新年快到了。
*
程意没想到聚星的老板会单独约她见面。
接到付晴电话时，程意刚刷完牙。
“意意，老板约你见面。”
付晴的语气破天荒的有些严肃，“你好好准备一下，我待会儿去接你。”
聚星娱乐正是她签约的经纪公司，陆秦勒是她的老板。
程意不是没见过他，不过大多数都是在公司里见面，私底下见面还是第一次。
付晴说完这句话后就挂掉了电话，程意不知道老板是什么意思。
这是看她太糊了，要跟她解约？
可是，他们的合同还没到期吧。
上了付晴的车后，程意还在想这件事。
她想了好几十个老板见她的原因。
还是觉得老板要跟她解约的几率大一些。
从她坐上车开始，付晴就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不过她动了动嘴唇，一句话都没说。
程意觉得她快憋坏了。
终于，在保姆车停下时，她开口：“程意，进去了记得收敛收敛脾气。”
这是在劝她即使解约了也不要把怒气发在老板身上么？
程意点头：“好。”
然后转身进入酒店。
尚资酒店的走廊一眼看不到头，程意跟着服务员的指引，总算找到了陆秦勒订的包间。
服务员贴心地帮她打开门。
“陆哥——”
程意话喊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她看到，坐在主桌的陆秦勒身旁还坐了一个人。
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里净是贪婪和算计。
她得罪过的副导，曾辛荣。
程意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她总算懂付晴说的“收敛脾气”
是什么意思了。
“小意来了？坐吧。”
陆秦勒嘴里叼了根烟，没点燃。
包间的暖气开得有些足，他衬衫的扣子都解开了几颗。
“听曾导说，你们两个之间闹了点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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