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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牛头人指着自己的嘴，示意了一番。
这让陆羽皱眉。
说他的事，就说不出来？
牛头人立马醒悟，伸手在虚空书写一个‘占’，然后，再准备动一笔，将他想说的字写完整，可还没画出来，他的手掌诡异气化了。
噗——！
他口吐血液。
一双黑瞳满眸惊恐。
又连忙磕头。
这一次，轮到陆羽匪夷所思。
“怎么回事？说不出话，还写不了？不过，可以肯定，对方知道他的一些来历。”
想到此处，陆羽道：“你知道我的来历对不对？知道的话，点一下头。”
可牛头人却不敢了。
只看了陆羽一眼，便继续磕头。
虽然如此，但陆羽可判断，对方确实知道一些，只不过因诡异限制，只要说一点沾边的事，立马会被惩罚？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力量在控制？
这样的话，他别想问出一点。
“说一说你的来历吧？”
陆羽打算从对方身上找出一些。
牛头人停下磕头，便阐述道：“奴仆神牛氏族族长，天神境，因在天神城捣乱，扰乱了秩序，被神将捉拿，关押狱中，受刑期限是十二万年，后受了蛊惑越狱，形体被打碎，真灵留在了这里。”
“天神城在哪里？还你说的天神境？”
陆羽询问。
“天神城在乱古海。”
“按照这个世界的修炼方式，圣灵境后，是大圣境、圣灵境，然后是天神境，天神境修不灭神性。”
牛头人认真回答。
仿佛意识到一些事。
他立马道：“尊贵的您，请为小牛做主。
小牛是被陷害了，才在天神城捣乱，之所以越狱，是因小牛得知族人遭劫，后受到炎祖蛊惑，才犯下更大错误。
这些罪，小牛愿一力承担，恳请您饶过小牛一族。”
陆羽闻言，表情怪异。
此时，他连道劫尚未渡，却被一尊超越圣灵的神灵求着做主，还自称小牛。
……
：（）永恒第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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