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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楼下。
陈凡揣著手机，慢悠悠往街口走。
中午一点，太阳有些晒。
可他心情却格外不错。
帐户里躺著一百万，寿命也突破了两年，甚至还多了一个价值十亿的自由属性点。
放在几天前，这些事他连做梦都不敢想。
路过一家沙县小吃。
陈凡本想进去对付一口。
可想了想，自己现在好歹也是身家百万的人了，再这么省，系统不是白来了吗？
於是脚步一转，朝不远处一家大饭店走去。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询问。
“系统。”
“买邀请码自己推广，风险太大。”
“你有没有別的办法？”
很快，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有。
】
陈凡眼睛一亮。
“什么办法？”
【系统可代为推广。
】
陈凡一喜，“详细展开说说。”
【与初始推广机制相同。
】
【强制安装，无法卸载。
】
【但推广人群为：隨机。
】
陈凡脚步微微一顿。
很快便明白过来。
和之前那一百次推广一样。
直接强制安装到別人手机里。
只不过目標人群隨机。
无法指定。
“隨机么......”
陈凡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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