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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老实交代！”
苏畅凑得更近，语气里满是促狭。
孟佳也在旁边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被闺蜜们“严刑逼供”
，刘艺菲又是好笑又是羞窘，眼看躲不过去，只好求饶：“好啦好啦！
我说就是了！”
三人这才稍稍鬆了点力道，但仍呈包围之势。
刘艺菲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声音压低了些：“其实————是因为喝了调理的中药。”
“中药？”
三人异口同声，满脸不信。
“真的是中药！”
刘艺菲强调，眼神略带娇嗔地瞟了一眼厨房方向，確保某人没注意这边，才小声解释，“是西湖边上仁济堂那位范奶奶开的方子————嗯，有————有调理的效果。”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著点难以启齿的甜蜜尷尬：“就是去年12月底，我去范奶奶那儿复诊颈椎，然后————那个冰块，他就顺口问了一句，有没有什么温和调理的方法————然后，范奶奶就给开了这个方子。”
她没好意思说自己和顾临川当时的状態。
“哦顺口问了一句—”
张亮颖故意拉长了语调，和苏畅、孟佳交换了一个“信你才怪”
的眼神。
脸上的坏笑更加明显，“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哎呀！
你们別瞎想！”
刘艺菲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伸手要去捂张亮颖的嘴。
张亮颖笑著躲开，苏畅和孟佳立刻加入“战局”
，开始挠刘艺菲的痒痒。
“不管！
见者有份！”
孟佳一边动手一边起鬨，“茜茜，这好东西不能独享！
把方子交出来！”
“对对对！
范奶奶的地址也一併上交！”
苏畅也跟著起鬨。
刘艺菲被她们挠得笑个不停，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哈哈哈————
停手停手————我答应你们，答应你们还不行吗！
下次带你们一起去————哈哈哈————找范奶奶看看！”
得到满意的答覆，三人才心满意足地停了手。
刘艺菲顶著一头微乱的秀髮，气喘吁吁地坐起来，脸上又是笑出来的泪花，又是未散的羞红，看上去格外生动明媚。
就在这时，顾临川端著一个小瓷碗从厨房走了出来。
碗里是深褐色的药汁，热气氤氳，那股特有的药味也浓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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