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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好奇与善意。
刘艺菲回头递给顾临川一个“我很快回来”
的眼神，便笑著融入了那小小的精英女性圈子里。
顾临川顿时像棵被遗忘在热闹森林里的冷杉，略显茫然地站在原地，与周遭的热络格格不入。
不远处，小橙子早已和暴龙、布丁匯合，三人躲在摆放著精致小食的长桌旁，正埋头“认真”
研究巴黎点心的奥秘，吃得一脸满足，完全无暇他顾。
就在顾临川思考是去找个角落发呆，还是去和小橙子他们“同流合污”
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走来一是老佛爷卡尔·拉格斐，身边跟著他的得力助手维吉妮·维婭。
“卡尔。”
顾临川收起些许窘迫，微笑著主动打招呼。
卡尔隨意地挥了挥手算是回应，来到顾临川面前，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语气带著他特有的冷静与直接：“顾，有没有考虑过参加威尼斯双年展？”
顾临川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几乎是脱口而出：“威尼斯双年展？”
那个被誉为“艺术界奥林匹克”
的顶级盛会？他下意识地觉得这距离自己太过遥远。
“那个————门槛很高。
而且，”
他语气带著罕见的自我怀疑和谨慎，“我觉得我现在的作品和资歷，恐怕还达不到那个高度。”
他甚至觉得，几个月后揭晓的索尼世界摄影奖年度摄影师，对他而言都还是个未知数，更遑论威尼斯双年展了。
卡尔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洞察意味的笑意：
”
高度？艺术从来不是用尺子量的。”
他微微侧头，语气篤定，“我这段时间看过你过往所有的作品。
你镜头里有种——罕见的东西，不仅仅是技术，是情绪，是哲学性的凝视。
威尼斯需要的就是这种能打破常规、直击灵魂的东西。”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认为你的作品，有能力让那帮挑剔的策展人和评论家闭嘴。”
这番毫不掩饰的讚赏与肯定，让顾临川心头巨震。
他看著卡尔那双隱藏在墨镜后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感受到一种被真正理解的触动，以及一种被推向更广阔舞台的推力。
他沉默了片刻，不再是单纯的推拒，而是开始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谢谢你，卡尔。
这————这確实是一个从未想过的方向。
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也需要————积累更多能匹配这样舞台的作品。
“当然，不著急。
艺术需要沉淀，但也需要一点冒险精神。”
卡尔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如果有想法，可以让明轩或者直接让维吉妮联繫我，那边我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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