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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小刚喝了一口，皱了皱眉。
“真不挑地方啊你？”
玉小刚扫视著这间破烂得隨时能垮塌、散发著霉味和灰尘气的办公室，语气复杂。
“穷，没办法。”
弗兰德搓著手嘿嘿乾笑，推了推滑到鼻樑中央的金丝边眼镜腿，镜片上反射著只有算计时所特有的、无比精明的光芒，“小刚！
你来了就別走了！”
他一把抓住玉小刚瘦削的手腕，“留下来！
帮我！
咱们兄弟联手，把这史莱克学院搞破產！”
弗兰德说著说著卡壳了。
他刚才是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
“————咳！
搞破產是不可能的，反正就是那个样子，留下来陪我一块把这史莱克学院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弗兰德尷尬的补充了一句。
玉小刚没直接答应。
他只是望著窗外操场边缘那几根象徵性半死不活的、叶子都快掉光的篱笆，沉默了片刻。
玉小刚將那杯充满了陈年茶垢的劣茶盖碗重重顿在油腻腻的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挺直了微微发僵的背脊，目光沉沉地扫过窗外看不出半点学院严谨气氛操场。
“留下？”
玉小刚的声音带著一种理论大师特有的清冷和孤高，“弗兰德，即便你我兄弟情谊尚在————”
“没有真正值得我玉小刚耗费心血雕琢的璞玉————”
“没有至少与小三相当资质的好苗子————”
玉小刚的手不自觉地落在了唐三的肩膀上，那里传递的分量既是证明，也是底牌，”
我是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的。”
他微微抬著下巴，”
我的武魂理论，只配得上真正的天才！”
弗兰德脸上那副招牌似的笑意一点没淡。
相反的，他呛了口水，然后慢慢地——
嘴角的弧度起初只是加深了一点，隨即抑制不住地向两边拉扯。
“呃——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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