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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不用马健问话，经理就啥都说了：“三楼的技师都是提供特殊服务的技师......4号包厢里的尸体应该是丽丽的，她一个多小时前还好好的，还去帮客人捏脚了！”
“人都成那样了，你认得出来是谁？”
“她们上钟店里都会进行登记的，况且店里其她的技师都在......”
马建目光微动，道：“上钟？受害者出事之前最后服务过的客人是谁？”
会所经理摇了摇头，见刑事科的警员们目光冰冷，道：“店里有监控，我能认出那个人。”
“你们店里人来人往的，你确定能认出他？”
“确定，百分百确定......那位客人很挑剔，一连换了五个技师，最终才挑到了丽丽！”
一行人来到监控前。
经理很快便调出了监控，他将监控画面定格，指着监控画面上的身影道：“是他，是他，就是他！”
马健一看......
“？？？”
其小徒弟和手下的几位警员也是认识马凯的，探着脑袋一看，顿时一脸怪异！
艹！
马健回过神来，气的猛捶了一下桌子，掏出手机就给马凯打电话。
......…
会所外边。
虽是深夜。
可这么多的警车和拉起的警戒线，依旧让不少路过的人停下了脚步，站在警戒线外边往会所里张望......陈阳、马凯就在人群中。
一旁，还有一条二哈。
它也一脸好奇的往里边看着，狗眼睛中异光闪烁，小声道：“陈兄......我未曾察觉到异常，你呢？”
陈阳也是摇了摇头。
二哈前边的一个人猛地回头。
他错愕的目光在二哈、陈阳身上来回扫视，心中泛着嘀咕......
妈蛋！
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刚刚......好像那条狗说话了？
这时，马凯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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