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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广仙尊了然的点点头，“听说还有天地玄黄4个等级。”
“对。”
索河点点头，“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一些天级的天骄，他们甚至能够将自己的四肢百骸变化成为妖族的躯体，看起来实际上和大妖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索河突然之间笑得有些恶劣了。
“你说那些能够把自己的四肢百骸全部都变成妖族的东西，到底是算人族还是算妖族呢？”
他的目光当中有一抹幽深的精芒闪烁而过。
昊广仙尊无所谓的说道，“看他怎么想的，人族之所以为人族，是因为我们有思想而非形体上的差异。”
听了昊广仙尊的话之后，索河似乎愣了许久。
看到索河不对劲的表情，昊广仙尊疑惑的朝他看了一眼，“怎么了？”
索河忽然朗声大笑了起来，“对啊，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思想……”
“有些披着人皮的东西，却已经不是人了。”
他的后一句话很轻，昊广仙尊听见了也只当是没听见。
谁都有秘密，他这人好奇心不重。
索河要是愿意说，那他就听着，索河不说，他就把嘴巴闭上。
虞善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出的幻境，出幻境的时候整个人都近乎虚脱，转头看到笑盈盈的看着他的索河，虞善吓的拔腿就跑。
“你对他做什么了？”
竟然把人给吓成这样了。
索河打个哈欠：“给他看了看他爹死亡的样子，小家伙明显是吓到了。”
他朝着虞善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之中好像藏着很深的悲伤。
当年那个精彩绝绝的人生下来的孩子也很聪明，只是被教坏了。
……
虞善近乎是逃回了自己的府邸，面色发白。
他的护持者不动声色的出现在他身边：“少宗主，怎么了？”
虞善被吓了一跳：“没……没什么。”
“就是刚刚去了索河那边，我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着他装出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老张，你说要是我母亲发现我的天赋其实不是最顶尖的，母亲还会喜欢我吗？”
张老一双眼睛如同黑洞一般，乌沉的盯着虞善，片刻之后才桀桀的笑了出来：“少宗主多虑了。”
“您是宗主最爱的孩子，是她拼着修为倒退都要生下来的挚爱，只要您是她的孩子她就会一如往常的爱您。”
虞善：“即便我的天赋并不是最顶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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