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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过了一会儿，司明镜眨眨眼，又道：
“师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妖。”
“绮梦殿为什么会有妖？”
“一直就有。”
又是一句敷衍了事……就不能顺着她的话多说几句吗？司明镜简直想要拽着隐青玉的领子逼着他开口。
“师尊，掌门派我们去何处除妖？”
“南冥。”
隐青玉忍不住偏头看了她一眼，终于多说了几个字：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我在施术。”
司明镜皱起眉。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让她安静一点。
然而隐青玉越是这么说了，她越不想听他的话：
“你什么时候结束？”
隐青玉简直被烦得没了脾气：
“很快。
你少跟我说一句，我就能快一点。”
“行吧。”
左膝又传来阵阵疼痛，司明镜暗暗皱了皱眉头，不太舒服地又把腿伸直，最后干脆侧躺下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到自己躺下时，隐青玉往她这边偏了偏头。
疼痛让她有些没精神，很快感觉整条左腿都有些木了。
司明镜头脑有些昏沉，就这么支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半睡半醒间，她听到隐青玉开了口：
“过来。”
没经过思考，司明镜就懒散地往他身边挪了挪。
隐青玉单手掐诀，腾出一只手虚浮在司明镜手上的膝上，柔和的灵光瞬间一圈圈缠上伤口，疼痛顿时消散，一丝骨肉生长的痒意细细密密地传开。
那白色的灵光缠绕的样子让司明镜想起重蓝养的白蛇，她见过那尾巴也是这样柔软地缠上重蓝的手腕……想着想着，她的思绪又有些跑偏。
“师尊，你的剑为何缠在腰上？”
她用胳膊垫着下巴，侧头迷迷糊糊地再次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原本对隐青玉的回答已经不抱希望了。
然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隐青玉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了她头顶的发旋上。
他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轻声答道：
“它大概喜欢这样，缠着就缠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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