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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明霜坐下，拿到卷子。
第一题，就是悬挑结构下挠计算。
她笑了，那是她给林晚星讲过无
数次的公式。
她下笔飞快，右手小指虽然畸形，但握着笔，稳得像焊死的钢筋。
两个小时，她第一个交卷。
林晚星当场批卷，用红笔打了个勾，然后写下一个数字：96。
"
你过了。
"
林晚星说，"
我当年这门课，才94。
"
"
你让着我。
"
许明霜知道，林晚星是满分女神。
"
没有。
"
林晚星把卷子折好，"
是你这五年，在工地上，把理论变成了骨头。
"
成绩公布后，许明霜拿到毕业证和报考资格证。
她第一时间不是庆祝，而是去了父亲坟前。
她把证书烧给父亲，说："
爸，我毕业了。
"
风吹过，灰烬飞起来，像回应。
林晚星站在她身后，把共生之塔的专利证书也烧了："
叔叔，我替您女儿，把塔立起来。
"
两人并肩跪在墓碑前，许明霜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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