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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炙热又功利的目光死死黏在自己身上，徐彩芳只觉得浑身冰冷，心底涌上一股极致的荒谬与厌烦。
她最厌恶家里这副趋炎附势、唯利是图的模样。
她猛地抬起头，字字清晰地反驳道。
“爸，你要是想攀高枝、想让人高看一眼，那你自己去想办法，别什么事都拿我说事，别指望牺牲我成全你面子。”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徐母立刻上前一步，皱着眉厉声呵斥，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们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爸还不是为了你好？”
“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半点良心都没有！”
徐彩芳寸步不让。
“他那是为他自己的面子，为了他能在人前抬得起头，根本不是为我。”
“我早就说过，我是要考大学的，我从来没打算早早嫁人，更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去攀附别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徐父心底的怒火。
“考大学？”
“你还敢想着考大学？”
“你知道大学的门朝哪边开吗？”
“那么多人考大学，怎么轮也轮不到你。”
“我劝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说着，徐父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徐彩芳，语气凶狠又决绝，字字都带着压迫感。
“我告诉你，你之所以能现在读到高中，完全是因为你比你姐姐长得漂亮。”
“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你们学校有不少大院子弟，到时候你随便找一个，咱们家的日子也能好过起来。”
“也不枉费我和你妈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多年。”
“最重要的是，能给你两弟弟日后铺路。”
见自己父亲已经无耻到连最起码的遮掩都没有了，徐彩芳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今天我也实话告诉你们。”
“我不会去攀附权贵，靠我自己照样也能过上好日子。”
“你们要是不愿意继续读下去，我就去找街道，找派出所，告你们虐待未成年人，剥夺我受教育的权利。”
徐彩芳的这番话把屋里的众人全都给说愣了。
半晌过后，徐父才反应过来，抄起脚上的鞋就朝徐彩芳砸了过来。
“你个死丫头片子，你读那么多书，就是专治你老子的吗？”
徐彩芳没搭理他的愤怒，从篮子里翻出两个硬邦邦的窝头，放在炉子上烤了烤，然后吃完就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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