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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出门，就在家看电影、拼图、讲故事……甚至只是坐着发呆也好。
我不想念安长大后回忆童年，只有爸爸的身影永远在电话里、在文件堆里。”
聿战沉默片刻，郑重点头：“我答应你。
而且，我要把它写进日程表，标红加粗，设成每年重复提醒。”
她终于笑了，靠着他肩膀轻声道：“其实……我也想给你一个承诺。
从今往后，我不再逃避冲突，也不再压抑情绪。
你想听真话的时候，我会说；你觉得我错了，我也愿意听你说。
我们可以吵架，但不再冷战。”
“成交。”
他揽紧她，下巴抵着她头顶，“不过我先声明，我可能会比较笨，还是会不小心踩到你的雷区。”
“那就慢慢学。”
她回抱他，“就像念安学说话一样，一个词一个动作地来。
我不急了，因为我知道你会努力。”
两人静静相拥，听着屋内挂钟滴答行走的声音。
远处儿童房传来轻微响动，紧接着是小脚踩地的??声。
他们同时转头，只见念安抱着兔子拖鞋，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眼睛半睁不闭。
“怎么了宝贝？”
袁晨曦连忙蹲下。
孩子指了指客厅角落的新鱼缸，又比了个睡觉的动作，嘴里含糊道：“鱼……怕黑。”
聿战立刻会意，起身走到柜子边取出一盏迷你夜灯，造型是一轮弯月。
他打开开关，柔和的蓝光洒出来，映在水中宛如星河浮动。
“你看，”
他把夜灯放进鱼缸旁的小凹槽，“月亮陪着它们，就不会害怕了。”
念安盯着那片光影，缓缓露出笑容，然后走过去牵住两人的手，用力往儿童房方向拉。
“他是想让我们一起去陪鱼睡觉。”
袁晨曦忍俊不禁。
三人并排跪坐在地毯上，看着鱼儿在微光下游动。
念安趴在地上，鼻尖几乎贴到玻璃，忽然转头用手语打出一句话：“爸爸，妈妈，和我，都在。”
袁晨曦心头一颤，迅速回应：“是的，我们都在一起。”
聿战也跟着打出同样的句子，动作虽生涩却认真。
孩子满意地咯咯笑起来，翻个身躺平，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像极了睡前故事里的小王子。
“他说的是对的。”
聿战轻声说，“以前这个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撑着，现在，是我们三个一起在守护它。”
袁晨曦侧头看他，眼里泛着星光般的柔光。
“你知道吗？林晚今天还告诉我，妇联准备邀请你去做一次公开演讲，主题是‘男性如何打破情感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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