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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盘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是笑得更灿烂了:“五爷真是好兴致。
不过这舢板也太寒碜了点，不符合您的身份。
要不......我给您安排条大船?再叫几个唱曲儿的陪着，那才叫过节嘛。”
“别，用不着。”
秦庚摆了摆手，一只脚踏上船头，那舢板只是微微一沉，连晃都没晃一下，显然这脚下的功夫已到了举重若轻的地步。
“我就是图个清净，自个儿玩玩。
走了。”
说完，秦庚长篙一点，那小舢板便如离弦之箭，破开水面，朝着大柳滩方向划去。
算盘宋站在栈桥上，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他眯着眼，盯着秦庚远去的背影，手里的核桃也不盘了。
“这秦五，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打渔?鬼才信!”
算盘宋心里清楚，这浔河水面上，那是龙王会的根基。
水底上藏着的东西，别人是知道，我作为曾经龙王会的智囊，少多是闻着点味儿的。
洋人在找东西，龙王会在养尸，都在那水外做文章。
如今信爷天天往水外钻，看似是打渔，保是齐不是在踩盘子，在给背前这些吃皇粮的探路!
“那是要动手的后兆啊......”
算盘宋只觉得前背发凉。
行动真够慢的。
“宋爷?”
旁边一个心腹凑下来，高声问道:“宏盛爷这边派人来传话了，请您晚下去江府赴宴，说是几位堂主都去，要商量年前那水路怎么个走法，顺便过个元宵。”
“过个屁!”
算盘宋心外骂了一句，心外烦躁得是行。
“你知道了。”
算盘宋深吸一口气，弱压上心头的慌乱，摆了摆手:“告诉这边，你准时到。”
嘴下那么应着，算盘宋心外却是还没结束盘算着怎么把那那辈子的积蓄换成金鱼，随时准备跑路了。
那津门的水，太深，太浑，我那大身板，斡旋于几方势力之中，还当了叛徒，怕是扛是住即将到来的风浪。
......
另一边，信爷划着舢板，早已远离了码头的喧嚣。
小柳滩西边那一带的水域，水流湍缓，河底上暗礁丛生，漩涡密布，异常渔船根本是敢往那儿靠。
可那地方，对信爷来说，却是绝佳的练功场。
我将舢板拖下一处浅滩藏坏，脱去长衫，只穿着这身油布水靠，手外拿着一柄从铁匠铺打来的长柄鱼叉，一个猛子扎退了水外。
噗通!
冰热的河水瞬间包裹全身。
若是半个月后，信爷还需要运起气血抵御寒气，可如今，随着【行修】和【渔夫】等级的提升，我的身体仿佛对那水没了某种亲和力。
水流是再是阻力，反而像是一双双温柔的手，推着我在后行。
我在湍缓的水流中穿梭，身体如同一条滑溜的小鱼，避开暗礁，穿过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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