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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庭云听到这话后愣了愣，而后深吸一口气，朝著许镇山深深鞠了一躬。
“许司长，这两条路……我都不选。”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不可能放弃为父母报仇。”
陆庭云直起身，目光坦然地迎上许镇山的眼睛，“我更不想放弃她。”
他顿了顿，说道。
“而且我了解她……她也不可能放弃追查当年事情的真相。”
这句话说完，办公室里忽然安静得有些可怕。
许镇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陆庭云，然后笑了。
“你倒是打得如意算盘，”
许镇山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但那语气里的讥讽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鱼和熊掌都想要，胃口挺大啊。”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不过……你凭什么？”
陆庭云只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恐怖的妖魔给盯上了，隨时都会一口把他吞掉，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他的身体本能在疯狂地颤慄，心灵意志更是如同黄钟大吕一般轰鸣，那是死亡的预警。
陆庭云把全身每一分力气都用来对抗身体的本能，挺直脊背，倔强地站著。
许镇山看了他几秒，忽然收回了目光。
那股恐怖的压力在剎那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像是水龙头被拧上一样乾脆。
陆庭云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扶住了旁边沙发的扶手才稳住身形。
他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著鬢角滚下来，滴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洇出几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许镇山靠在椅背上，又恢復了那副淡漠平静的模样。
“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他的语气平淡，“半年的时间，只要你能够將警衔提升到巡查长，我就不再干涉你和瑶瑶的事情。”
巡查长。
陆庭云的呼吸微微一顿。
他大体了解过警衔的划分。
最基础的警务人员是巡查员，根据入职时间长短和功勋，有见习、三级、二级、一级这四级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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