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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日子艰难。
——
迟余余发现了当人的好处。
当猫的时候，谢闻州总是只给它吃清淡的食物，担心它掉毛，拉肚子；做人的时候，好吃的东西可就太多了，昨晚的茄子肉丝就相当美味。
咸香浓郁，一口沦陷，原比做猫时吃的食物美味百倍！
迟余余更不乐意变回猫了，只肯晚上睡觉的时候变回去，谢闻州怎么都不肯她像以前一样睡，真是搞不懂他。
得知迟余余是精怪后，谢闻州也不再拦着她出门了，拿了一个小竹篮装她的九盒香膏，又给她装了一些铜板，免得她路上嘴馋。
迟余余领着竹篮直奔程家，正想跃上院墙，看着自己的小胳膊短腿，乖乖回到正门敲门。
程云听到门房说有个五岁女童找她，正满心纳闷，她平日相交的姐妹最小也有十一二岁了，这是哪来的五岁女童？
随满心疑惑，还是让门房将她带到前厅，一进门——
好圆润的一个姑娘。
圆脸圆发髻，圆圆的眼睛四处打量。
程云看着便喜爱，上前柔声问她：“你是哪家的小娃？寻我何事？”
迟余余将竹篮往她面前送，雀跃道：“我来找你玩！”
程云看着面前熟悉的瓷盒，惊讶又惊喜：“原来是你的小猫？”
迟余余眨眼，没否认，拿出一盒放在她手心：“小鱼干很好吃，这一盒送给你，”
她又指指其他八盒，“这些二两银子，卖给你。”
程云忍不住乐出声，将香膏放回竹篮，笑道：“你又不是猫，小猫和你说很好吃吗？小鱼干可值不得二两。”
擦去眼角笑出的泪花，吩咐厨房做一碟小鱼干来，“小猫今天没来吗，一会你帮小猫带点回去好不好。”
迟余余听到小鱼干就忍不住笑眯眼，都想晃尾巴了，乐滋滋点点头。
程家小姐摸了摸荷包，这香膏的质量如何她心中清楚，二两银子值得，可若她一下拿十八两银子买香膏，怕是会被母亲拎着耳朵教训一顿。
不过她身边闺中姐妹平日里也喜爱这些，若是她们见了，肯定个个都想买。
程云和她商量道：“我买不起那么多，我晚上约姐妹们去云香楼用饭，她们个个都喜欢香膏脂粉，你到时候带着香膏来，让她们买，好不好？”
迟余余眼睛亮亮的，一口答应，重新将香膏放回程云手里：“送给你！”
程云颇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香膏她也喜欢，就顺势收下了，让人包好刚出锅的小鱼干，放进她的竹篮里：“带回去给小猫吃，管够！”
见迟余余不肯要她钱，便将二两银子一并藏进小鱼干的袋子里，这才送她出门去。
迟余余拎着一篮小鱼干，香气直往她鼻子里钻，迟余余咽咽口水，早已归心似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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