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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眼睛亮了亮，但又低下头继续捏麵团：“那你明天又要去吗？”
这个问题很平常，但赵四不知道怎么回答。
明天？
明天確实要去。
卫星通信刚有点眉目，接下来要研究如何提高传输速率，如何加密，如何建更多的地面站……
“爸爸，”
平安又开口，声音小小的。
“我们幼儿园的王小胖说，他爸爸在工厂上班，每天五点半就回家。”
赵四喉咙发紧。
他摸了摸儿子的头：“爸爸的工作……有点特殊。”
“我知道。”
平安很懂事地说，“妈妈说了，爸爸在干很重要的事。”
但他眼里的失落，藏不住。
苏婉清看了赵四一眼，没说话，继续擀饺子皮。
她擀得很用力，麵团在擀麵杖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午饭吃饺子。
白菜猪肉馅，赵四最爱吃的。
平安吃得满嘴油，一边吃一边嘰嘰喳喳说幼儿园的事。
谁和谁打架了，老师教了什么新歌，他养的蚕宝宝结茧了……
“对了妈妈，”
平安忽然想起什么，“李老师问，我明年上哪个小学。”
苏婉清的动作顿了顿。
她看向赵四。
赵四也放下筷子。
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来。
平安六岁了，明年九月该上小学了。
“李老师说，”
平安继续说著，没注意到父母神色的变化。
“咱们胡同的孩子，一般都是上东街小学。”
“但也可以考实验一小，就是……就是得考试。”
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考实验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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