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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瘦男人踢了踢翻倒的床：“床底下看看。”
林鹿的心提到嗓子眼。
如果被发现箱子……
但矮胖男人说：“别费劲了，刚才苏老师说了，洗墨石可能在井里。
那丫头说不定己经下去了。”
“那也得搜。
万一有别的，”
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惨叫。
那是好几个人同时发出的，短促、尖锐、充满恐惧。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冲出房间。
林鹿等了几秒，轻轻推开柜门。
她摸到窗边，从破了的窗纸往外看。
院子里，谢砚站着。
不，不是站着，是半跪着。
他手里握着那幅陈默的安魂画，画布己经完全变成暗红色，里面的少年人影扭曲变形，像在痛苦挣扎。
而地上躺着三个人，都是苏晚带来的手下。
他们没死，但身体在抽搐，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红色纹路，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苏晚站在院门口，脸色铁青。
“师兄，你疯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用安魂画强行吸取活人魂魄……你这是要同归于尽吗？”
谢砚抬起头，胸口的印记己经蔓延到整张脸，暗红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搏动，让他看起来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苏晚，”
他声音嘶哑，“放过她们姐妹……我跟你回去……当你的第一个人……画……”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苏晚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好。”
她说，“你自愿当我的模特，我就放她们走。
但前提是，林鹿得把洗墨石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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