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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柳洗完澡拿了两听可乐进了余默的房间，她把两听可乐都打开，递给余默一听：“他走这么早？白瞎我故意在外面待了一会。”
她给自己灌了一口可乐，“我想跟他处一处再跟你说的，怕没几天就分手了都没啥好说的了。”
余默捏了一下她的脸蛋：“你这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他没信心？”
牛小柳嘟着嘴巴：“嗯……都没有……”
余默：“那他上周来说你去找林西又是怎么回事？”
牛小柳想起那事气不打一处来：“嗨，那是个误会，我跟我同事出去艺大商圈吃饭，正好碰上林西也在那，后来林西给我发了条微信说好久不见，我看起来瘦了什么的，就被江舟看到啦。”
牛小柳嘟囔道：“我又不是那种放不下的人，一个男人而已，而且还是个贱男人。”
余默：“也算是好事吧，江舟虽然平时看着没正形，但是还是个很靠谱的人。”
牛小柳一听到余默夸江舟立刻不淡定了：“他就是太忙了，他不是在创业嘛天天应酬老是放我鸽子，烦死了，所以他现在叫我出去我都不愿意。”
余默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你们要面对的、解决的问题。
但是你别委屈自己，有气就撒，姐姐给你撑腰呢。”
牛小柳顿时喜笑颜开：“你还说我呢，你呢？你跟路原到底怎么样了？他怎么每天都来送饭？”
余默靠近牛小柳小声说：“我最近才发现，路原就是全糖。”
牛小柳失声惊叫：“什么？你怎么发现的？你看到他电脑了？”
余默摇摇头：“我不吃鱼这个事你知道吗？”
牛小柳更惊讶了：“你不吃鱼？你不是一直都吃吗？我们每次出去都要吃的，江舟就是个草鱼成精他每次都要吃熏鱼。”
余默：“是吧？我连我妈都没说过这事儿，但是跟全糖吐槽过不喜欢吃鱼。
上周我跟路原出去出差，他点菜的时候趁我不在跟人家说我不吃鱼。”
牛小柳的脑袋瞬间被回忆击中：“对！
我记得他第一次来艺大找你，你晚上回来说你吃了烤鱼，他不可能说你不吃鱼。
这小子藏的挺深的啊……那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态度？你喜欢他吗？”
余默仔细想了想，脸上竟泛起了一丝笑意，牛小柳指着她的脸，捂着嘴：“余默！
你居然这样笑？怎么这么羞涩啊？你是喜欢他吧？！”
余默“嗯”
了一声，双手捧着自己通红的脸：“六年前喜欢路原，现在喜欢全糖，你说我这算是一直在喜欢同一个人吗？”
牛小柳双手一拍：“完了余默，你坠入爱河啦……”
余默把涨红的脸埋在手心里，牛小柳推她了一把：“他不知道你的心思不敢跟你表明身份我还能理解，那你为什么不跟他直说啊？”
余默好像被这句话点醒一样，收敛了笑：“哎，怎么说呢，还是有点害怕吧。”
牛小柳：“怕他走？”
余默点点头：“嗯嗯，他家里的事我也跟你说过，我感觉他妈妈应该不会放他离自己这么远的。
我是放不下他，但是我不想因为心里那点执念谈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
牛小柳着急了：“他来招惹你都不把自己家事情处理好吗？！”
“呯”
的一声，屋子里黑了下来，电器运作的声音在此时全部停止，房间伴随着黑暗有一种诡异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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