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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他不能辩解。
毛建行要的不是解释，而是一个发泄不满的靶子。
"
毛书记批评得对"
，李达康深吸一口气。
"
是我工作没做好"
。
"
不是我没做好，是我们没做好"
。
王国庆突然插话，一脸沉痛。
"
作为县委书记，我负主要责任"
。
毛建行脸色稍霁："
国庆同志有这个态度很好，但具体工作..."
。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李达康一眼。
"
还是要抓落实啊"
。
慰问草草结束。
走出会议室时，一位真正的老工人——李达康记得他姓马，是厂里的八级钳工。
他突然拉住李达康的衣袖，嘴唇颤抖着小声说："
李县长，那人是厂办新调来的，根本不是一线工人..."
。
李达康轻轻拍了拍老工人的手背，没有说话。
院子里，毛建行已经走向自己的专车。
王国庆快步跟上："
毛书记，已经中午了，我们在县委招待所准备了便餐..."
。
"
不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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