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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
喂，谁啊？"
。
电话那头传来马保国不耐烦的声音，显然是被深夜来电打扰了休息。
"
局长，是我，杨力。
"
杨所长压低声音，生怕被外面的吕少听见。
"
哦，杨力啊，什么事？"
。
马保国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明显的不悦。
"
局长，是这样的..."
。
杨所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汇报了一遍，包括吕少的嚣张跋扈和李达康的神秘背景。
"
你这个蠢货！
"
。
，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
"
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祸！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平时眼睛一定要放亮一点，你们就是当耳旁风！
出了事就知道找我！
"
。
马保国的咆哮声震得杨所长不得不将听筒拿远一些。
他能想象到此刻马保国暴跳如雷的样子——这位局长向来以脾气火爆著称。
骂归骂，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马保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问道："
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你查清楚没有？"
。
"
还没有，局长。
"
杨所长委屈地回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杨所长现在出现在马保国面前，他一定会狠狠扇对方几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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