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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选她，也证明她最适合产品形象啊。”
霍凛抬眸：“这么了解？看来和骗子聊得很开心？”
霍开然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凑近，笑眯眯道：“别这么说她了，她现在不是骗子，是我的恩师。”
霍凛声音更冷：“恩师？哪门子的恩，又为何为师。”
霍开然支着下巴笑道：“我不告诉你。”
霍凛深吸了口气，移开视线，冷冷扫了一眼前面两个竖着耳朵的助理，沉声道：“开车。”
王治立刻应声：“好的。”
过了一会儿又问：“所以霍总，代言人还是定的秦小姐吗？”
孙嘉嘉表情抽搐，简直服了他，这氛围都快冻成冰库了，也是敢问。
霍开然替他回答：“他说是。”
说完才歪头看向霍凛，“是吧，大哥？”
霍凛：“......嗯。”
霍开然眨了眨眼，没想到秦琴教的招数真的有效。
他便一边装乖，一边得寸进尺地往霍凛身边蹭，半条腿都快挤到霍凛腿上了。
霍凛低头看了一眼，往旁边挪了挪。
可他挪一点，霍开然就跟进一点。
宽敞的卡宴后座，两个人硬是挤在了一个座位上。
霍凛沉声：“好好坐。”
霍开然撇了撇嘴，撩起衣袖，露出一截光滑的手臂，但此时手臂上有摩擦出的点点微红。
不严重，但在娇气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不习惯棉麻的床单，哥，下午我们去逛超市吧，我要买新的。”
霍凛只看了一眼，迅速移开视线，“我今天比较忙，晚上加班。
让孙特助带你去买。”
霍开然自然不乐意，退让一步：“那就明天。”
霍凛：“明天也忙。”
他瞥了孙嘉嘉一眼，孙特助从后视镜中会意，连忙接话：“对，最近是这样的，挺、挺忙的。
小少爷，我陪你去吧。”
霍开然蹙起秀气的眉头，没有应声，转而问王治：“王特助，公司几点下班？”
王治仿若Siri般脱口而出：“规定是北京时间十八点整。”
“好啊，”
霍开然抱手，“那我就等到六点。
大哥，你作为总裁应该要以身作则吧？朝九晚六。
我们是正规公司，加班不可取。”
霍凛刚要开口，霍开然就堵住了他所有推辞，“况且，什么工作需要加班到晚上？这说明效率不行，这叫无效加班。”
孙嘉嘉暗中给霍开然竖大拇指，00后整顿职场，说到牛马的心坎里了，好想这么勇敢又刻薄的活一次。
霍开然摸了摸大衣兜里的计划小本本，笑道：“好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班我们去逛超市？”
霍凛望着他乖巧的笑颜，喉结微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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