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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幸运？”
李夫仁挑眉。
“很多散修奋斗数十年甚至更长时间才勉强积攒出一笔灵石买道术书修炼，你如今初入修道界就拥有几门道术，还不够幸运吗？”
杨烟问道。
“不知一门道术要多少灵石？”
李夫仁问，他的确不了解。
“目前市面上能买到的道术只有采补术、驭兽术、龟息术、凝符术这四类，它们价格都在十万灵石以上。”
杨烟说。
“只能买到这四类吗？”
李夫仁惊讶，他还以为所有道术都有卖的。
“且这四类也不是有灵石就能买到，有时候还要看运气能不能碰到。”
杨烟说。
“那我将道术写下来买，岂不是发财了？”
李夫仁目光发亮道。
“无知！”
杨烟说。
李夫仁翻白眼。
“道书你可是认为是个人就能书写不成？”
杨烟道。
李夫仁不解。
“道书蕴含大道至理，只有金丹境以上的修者才能写出。”
杨烟看他道。
李夫仁皱眉：“既然写不行，那口传总行吧？”
“言传道术比书写还要更困难几分，连金仙境只怕都难做到，你认为你有资格？”
杨烟说。
李夫仁无语。
“的确如此。”
金乌神王开口道。
听金乌神王平日教的这般简单，自己还以为人人都可以做到，李夫仁无话可说。
“散修要想得到道术，除花钱买外唯一就只有加入门派一条路，这也是为什么门派会如此吸引散修加入的原因。”
杨烟说。
李夫仁没有说话。
黄昏。
守了一天也只卖出一株百年年份灵药的李夫仁无奈收摊和杨烟离开了小巷。
街头，二人并肩而行。
“来时我还以为这十几株灵药一天就卖完了，没想居然才卖出去一株！”
他侧目对杨烟说。
“有所需才有所求，挖灵药需要运气，卖灵药也需要运气。”
杨烟看他道，对此早有预料。
“这生意也不好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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