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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婕的嘴角还没收回去，那个笑的余韵还挂在那里，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涂念忍不住也跟着笑了一下，下意识开口道：
“你笑起来真好看。”
说完她就后悔了。
这句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是从她不知道什么地方直接窜到嘴边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带了什么表情。
费婕微不可见地抿了一下下唇，然后她低下头，把文具盒放进书包里，拉上拉链。
“你只是高考完了脑子不清醒。”
她说。
涂念抗议似的抬起下巴，正想反驳点什么东西，这时候杨柠从楼下跑上来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念念！
你们俩站在楼梯口干嘛？走了走了，校门口冰淇淋摊子已经排长队了！”
齐野跟在杨柠后面走上来，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看了她们一眼：“你们俩考完之后不互相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涂念心虚地问。
“庆祝高考结束。”
齐野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你在想什么？”
涂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拉着杨柠往楼下走，走得特别快，快到杨柠在后面喊“念念你脚好了也不能这么走啊”
。
费婕走在最后面。
她看着涂念的背影，看着对方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发丝，然后垂下眼睛，把书包带子往上提了提。
……
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所有人都睡了个昏天暗地。
涂念把闹钟彻底关了，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就瘫在沙发上刷手机，被陈姨端来的饭菜喂得红光满面。
她每天晚上都在追剧和看漫画之间来回横跳，偶尔被杨柠拉出去逛街，在奶茶店里一坐就是一下午。
直到出成绩前三天，她终于从这种糜烂的生活中清醒过来，在四人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同志们，出成绩之后我请大家去游乐园玩！
我请客！
！”
杨柠秒回了三个感叹号，连发了好几个表情包疯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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