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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淡淡道。
“那是他的事。”
知念眸光微凛：“我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有着高承宗模样的工具而已，至于他到底是谁并不重要。”
“可他直接灭了洛氏满门，难道就为了你的一己私念，他人之命便如草芥吗？”
十步直接皱眉。
知念看一眼十步：“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为报自家灭族之仇罢了？谁又比谁高尚呢？”
“可洛氏是无辜的。”
十步冷了眸子：“而你却在用那么多无辜的性命赌一个你想要的未来。”
“那又如何？”
知念一反先前的温柔，目光逐渐凌厉起来：“我不过是想要回曾经的岁月静好，何错之有！”
“过去了便是过去了。”
十步冷然道：“即便你控制了月阁，也回不到过去。”
“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
知念眉间怒气渐甚，“还是你觉得司鹤喜欢的是你？”
十步闻言一滞，看向知念的眸子闪过一丝莫名，随之淡漠道：“他喜欢谁是他的事，岂是你我所能左右的。”
知念闻言微微收起了怒容，目光亦散去了方才的锋芒，良久方喃喃道：“他的心里，确实装着一个人，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人。”
十步不语，她并不想知道这些。
“我和司空试探过多次皆不得而知。”
知念唇角溢出苦涩：“她是司鹤在我和司空跟前唯一的防备，他将她保护的很好。”
“所以你想说什么？”
知念看向十步：“我可以让你带着你爹安然离开，亦可以帮你替洛氏平反。”
“所以呢？”
“不要招惹司鹤。”
“倘若我不答应呢？”
“那便永远地留在这里。”
知念看一眼十步，眸底闪过一抹似有若无的杀意，随即关闭异界退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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