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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走着，不远处突然传来呼救的声音，像是有人掉冰湖里了。
十步停下脚步，似是在想什么，
“幽谷里的学员对地势早已熟悉，不会轻易掉湖里。”
司鹤说出了十步的疑惑，然后笑道：“走吧，去瞧瞧！”
说罢便给自己和十步换了副模样，十步看向司鹤忍不住失笑，每次见他，十步都有一种君临天下的压迫感，骨子里的高贵让人不敢靠近。
眼下这副装扮倒是平易近人多了。
“是不是很丑？”
司鹤难得地露出窘迫之色。
“没有！”
十步忙摇头：“好看！”
“好看？”
司鹤眼睛一亮：“十步喜欢这样的？”
十步愣住，答不出来了。
不远处的哄笑声解救了十步，于是赶紧转身朝那边走去，司鹤跟上，笑得灿烂。
“砸她，快砸！”
一声尖利的男声入耳，十步听得直皱眉。
“不要！
救命！”
落水的学员听声音是一个女子，但被众人围着，十步看不见模样。
“快，别给她躲着了，那里有块大冰，赶过去！”
“给我狠狠地砸，让她嘴硬。”
人群中一高个子女子站在石上，对着众人颐指气使，众人闻言皆是卯足了劲的往水里丢冰块。
十步面色冷了下来，她宛若看到了当初在清谷的自己，被学员们欺凌在海棠树上，那么多的石块朝自己丢来，树下却是欢声笑语。
“你！”
女子挑眉看向身侧的一个学员：“她不是你的好姐妹吗？你来砸！”
学员身子一颤，想要拒绝，但碍于女子的势力，终是懦弱地开口道：“是。”
这时一个男学员不知在哪抱来一大块冰，往女学员怀里一推：“用这个砸！”
女学员被推的后退几步，努力抱住冰块往湖边走去。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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