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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文学造诣仅限于教材之上，她哪里读过什么四书五经。
她抿着唇，硬着头皮回道，“时隔太久，我、我忘记了……”
江阳挑眉，“忘了？”
他看向陈娇娇，“侯夫人，你可还记得？”
“旅酬下为上，所以逮贱也。”
陈娇娇也暗暗惊讶，她从未料想夏玲珑竟然连如此简单的题目都答不上来。
“而且，这句话并非出自《大学》，而是出自《礼记》第三十一篇《中庸》。”
江阳颔首，又拿出一本泛黄的书籍：
“这是十几年前有人编写的，这上面有不少和郡主上‘相似’的诗句，诸位请看吧。”
众人听闻，翻阅起这本书。
看过内容之后，这哪里是“相似”
，分明是一模一样。
“之前就觉得郡主写出这些诗怪怪的，如今我终于知道怪在哪里了。”
“对，就像是不同经历、年龄和地域的人写的。”
“就比如那句‘长安古道马迟迟……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少年时？’郡主碧玉年华，怎会发出如此平生不得志的感叹？”
“而且她的诗有时总有读不通的地方，而这本诗集里面则通畅很多，想来是她背错了或是记错了，随便填了一两个词上去的。”
“……”
夏玲珑浑身血液似乎冰冻一般。
她眼眶突突直跳，“这不可能，那些诗都是我写的！
这个一定是假的，一定是伪造的！”
顾昀琛起身。
他拿过了那诗集，轻轻在鼻下一嗅：
“这书页泛黄可以作伪，但是这墨却很难造假，这是崇德五年的桂花墨。”
他把诗集交到大理寺卿手中，“宋大人，你看看。”
大理寺卿最擅长辨别证物：
“凌骁侯所言极是。
这墨因为写出的字有淡淡桂花香味而风靡一时，许多人高价囤之，欲翻倍抛售，却不料这墨有一弊端，一旦放置超过一年以上，墨色就会变成灰黑颜色，而非浓黑色，也正是如此，桂花墨很快就销声匿迹。
可见，这册诗集至少是十六年前所写，没有伪造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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