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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缓缓地道。
刘警官皱了皱眉，明显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满脸惶恐的张龙，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秦昊，心中更加疑惑。
“旅客？”
刘警官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那您和张老板之间......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张老板突然良心发现，决定改过自新，对吧？”
秦昊端起糖水碗，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对对对！
秦先生说得对！
我......我深刻反省！
我自愿接受法律制裁！”
张龙一听，连忙点头。
他感觉落在警方手里，总好过不明不白被人灭掉。
“......”
刘警官无言以对。
他办案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混混头子主动求着被抓的。
更令他震惊的是，张龙看向秦昊的眼神里，分明带着深深的畏惧。
“刘队，这什么情况？张龙平时不是挺横的吗？怎么今天怂成这样？”
旁边的年轻警察忍不住小声嘀咕。
刘警官没回答，只是盯着秦昊，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这一家人淡定地坐着，还有闲心地喝着糖水，仿佛那上百名打手在他们的眼中，好像是小丑一样。
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刘警官，我什么罪都认了，你快带我走吧。”
张龙眼看刘警官还在犹豫，急得额头冒汗，生怕秦昊改变主意。
刘警官嘴角抽搐：“张龙......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啊！
您要是不抓我，我今天死定了！”
张龙哭嚎着，还偷偷瞄了一眼秦昊，见对方依旧笑眯眯地喝着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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