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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他是运气好？那一刀砍下去的时候，差半寸都杀不了柳炎。”
屋里的楚凌天停下擦剑的手。
他没回应，也没出声。
但指节在剑柄上轻轻一扣，发出轻微的咔声。
屋外的声音停了片刻，然后悄悄散去。
他又坐回桌边，双手搭在膝上，掌心还有些发烫，是握剑太久的缘故。
他没去管，只是静静坐着，听着外面逐渐平息的人声。
天色渐暗，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桌上的纸页。
那是一张刚贴出来的告示，抄录了选拔流程全文，墨迹已干。
他看了一眼，没念，也没记。
该知道的，他已经知道了。
接下来的事，不是他选不选的问题。
而是别人，能不能跟上他的节奏。
夜深了，山门恢复安静。
只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楚凌天仍坐在桌边，没点灯，也没躺下。
他望着漆黑的屋顶，耳朵却听着外头的动静。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会有更多人来找他。
会有想走后门的，有想提前打听考题的，也有假装请教实则试探深浅的。
他不怕这些。
他只怕，没人来找他。
终于，后半夜，一道轻快的脚步声停在他院门前。
一个年轻执事的声音响起：“楚师兄，打扰了。
执事堂回复，您的标准修订案已通过，三日后正式启动第一轮笔试。”
楚凌天应了一声：“知道了。”
门外沉默两秒，那人又说：“另外……已经有十七名弟子报名，都想找您当面请教。”
“让他们排队。”
“啊？”
“按名字顺序，每天见三个。”
“……是。”
脚步声远去。
楚凌天坐在原地，没动。
但他的手，缓缓握成了拳。
：（）医武赘婿，主宰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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