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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回头,也不能回头。
他睁开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窗外的老槐树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像一道刻痕。
他看着那影子,忽然抬手,五指张开,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嗡——空气微微震颤,地板上那道前几日留下的裂痕边缘又焦黑了一分。
这一次,他没松手,而是维持着抓握的动作,让元力顺着指尖持续输出。
足足三息之后,他才缓缓松开。
裂痕没再延伸,但周围的木板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卷曲,像是被高温烤过。
“火气控制得更好了。”
他低声说。
这不是炫耀,也不是测试,只是确认。
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林家庇护下的客卿丹师。
他有实力,有准备,也有决心。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把那枚空白玉符拿起来,看了一会儿。
这东西还在,也没人来问,更没人来查。
他把它翻了个面,又放下,没销毁,也没注入神念。
它就摆在那儿,像一颗没落下的棋子,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谁也不敢轻易动。
他转身走向床边,盘膝坐下,不再说话。
呼吸慢慢沉下来,心跳也一点点放缓。
他没再运转《升龙诀》,也没继续炼化灵石,只是静静地坐着,像在等什么,又像什么也不等。
识海里的神念如蛛网般铺开,罩住整个院落,不是防人,而是保持警觉。
他知道,明天一早,他就要去林家领密室钥匙,正式闭关。
而现在,他只需要把心沉到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缓缓收拢,掌心传来一丝温热。
那是元力在皮下流动的感觉,熟悉,踏实。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苏瑶站在院子里等他回家,李奶奶笑着递给他一碗热汤,铁牛在公司门口低头不敢看他……那些过去的事,像风吹过的尘土,扬起来,又落下去。
他没去抓,也没去留。
只是在心里默了一句:“时机已至。”
然后,他睁开眼,伸手把桌上的灯吹灭。
屋里顿时黑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一丝微光,照在他脸上。
他重新坐回床上,双目闭合,呼吸绵长。
身影静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像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等着明天的第一缕风,把他推向岸边。
:()医武赘婿,主宰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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