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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楚凌天从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递给林虎，“交给值班的头目就行。
他们只需要记住：光闪了，立刻封锁区域，上报你。”
林虎接过玉牌，翻看了一遍，又问：“要是灵石被破坏呢？”
“阵法失效，但会有一次预报警。
你在系统里设好监控，任何拆卸或移动都会触发提醒。”
楚凌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不是万能的。
高手来了，照样能破。
但它能给你争取时间。
只要你提前知道有人动手，就有机会调人、布防、反制。”
林虎也站起来，把玉牌收进贴身口袋：“我今天就安排人施工。
三天内，主宅、训练场、药库全部布上。”
“好。”
楚凌天点头，“还有件事。”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三枚淡金色的丹药，放在林虎掌心。
“这是提气护脉丹。”
他说，“不算多厉害，但能在危急时刻激发潜能，撑住一口气。
哪怕受了重伤，也能强行运转气血，不至于当场倒下。”
林虎握紧丹药，指节微微发白。
“我不指望你靠它赢。”
楚凌天声音低了些，“我只希望你活着。
你能活，楚家就能稳。”
林虎突然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抵在胸口，额头几乎碰到地面。
“若负所托，天地共弃！”
楚凌天没让他跪太久，伸手扶住他胳膊，往上一提：“你是兄弟，不是奴才。
这话以后别说了。”
林虎站定，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晨风吹过院子，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了两个旋，又落下。
“你怕吗？”
楚凌天忽然问。
“怕。”
林虎答得干脆，“怕自己没本事守住这些东西。
也怕你走了，哪天回来，发现家没了。”
“那就守。”
楚凌天看着他，“一砖一瓦地守。
谁想动，你就让他知道，动楚家的代价是什么。”
他顿了顿，又道：“我在那边也不会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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