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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他手臂抬起，指尖直指空间裂缝方向。
那一指，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急迫，像是灵魂深处被压抑多年的呐喊终于冲破牢笼。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软了下去，呼吸微弱，重新陷入昏沉。
封印符文微微波动，似乎刚才那一瞬的爆发耗尽了他的力气。
楚凌天站在原地，没动。
风还在吹，但他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玄阳子用永夜族精血激活机械，装置反过来困住永夜主宰，而维持囚笼的关键，是第四块永恒本源碎片。
这一切串起来，逻辑就变了。
他原本以为，空间裂缝是科技文明用来入侵的通道，那些装置是他们的武器，目标是渗透、控制、掠夺。
所以他一直在防，布阵、设伏、监控能量流动，想把对方挡在外面。
但现在看来，事情正好相反。
那台机器不是为了进攻，而是在维持封锁。
它需要永夜族的血来供能，用永恒本源碎片做钥匙，把永夜主宰关在金色囚笼里。
换句话说，他们不是入侵者，而是看守者。
而裂缝的存在，不是为了进来，是为了不让里面的东西出去。
楚凌天缓缓闭眼，把所有线索重新梳理一遍。
玄阳子背叛十二宫之前，曾消失三年，没人知道他在哪。
现在答案有了——他去了科技文明的地盘，做了这笔交易。
用永夜族的血，换一台能镇压主宰的装置。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装置一旦启动，就必须持续供能，否则囚笼会松动，主宰会苏醒。
所以他们才要不断往裂缝里送变异生物，抽取灵能。
不是为了增强战力，是为了给装置续命。
而第四块碎片，既是锁芯，也是开关。
如果能拿到它，就能切断供能，让装置停转。
但风险也极大——一旦囚笼失效，里面的主宰就会脱困。
男婴刚才那一句“能关闭装置”
，不是求救，是提醒。
他知道那碎片的作用，也知道外面的威胁是什么。
他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楚凌天睁开眼，目光落在远处的空间裂缝上。
那道黑色裂痕依旧横亘天际，边缘扭曲，像一张未合拢的嘴。
以前他看它，只当是个隐患，必须堵住的漏洞。
现在再看，他看到的是背后的因果链——科技文明、玄阳子、永夜主宰、永恒本源碎片，全都系在这条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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