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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天反应极快，另一道龙息立刻横扫过去。
可那黑光在半空猛地拐弯，硬生生撕开一道狭长的空间裂缝，一头扎了进去。
“想跑？”
他冷哼，龙域全力催动，九条金影齐齐调转方向，要追着那道黑光冲进去。
可就在龙息触及裂缝边缘时，一股阻力传来。
不是灵气对抗，也不是阵法阻挡，更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龙息撞在上面，竟被弹了回来，散成点点火星洒落在雪地上。
楚凌天皱眉，停下动作。
位面屏障比之前更厚了。
刚才那一击，分明已经触到了裂缝深处，却被硬生生挡了回来。
他站在原地没动，右手还按着石碑，左手仍握着苏清漪的手。
她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稳，似乎没被这场变故惊醒。
墨尘子踉跄几步，扶着一块碎冰才站稳。
他看着那道正在闭合的空间裂缝，声音沙哑：“跑了？”
“没跑。”
楚凌天盯着裂缝消失的地方，“是被人接走了。”
话音刚落，那道裂缝彻底合拢的刹那，空中传来一阵机械运转声。
咔、咔、咔，像是齿轮在咬合，节奏稳定，冰冷得不像自然形成的声音。
三声之后，戛然而止。
两人谁都没说话。
过了几秒，墨尘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污，“你听清它最后说什么了吗？”
楚凌天点头。
那道黑光在消失前凝聚成一句话，直接砸进他识海里——“主宰会亲自降临，你们的守护结界不过是纸糊的！”
声音很冷，没有情绪，却透着十足的轻蔑。
他没回应，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龙域中的九条金影缓缓沉下，重新盘绕成穹顶状，将整个地球罩得严严实实。
金光比之前更亮了些，但谁都看得出来，这只是表象。
真正的威胁，已经不在这个层面了。
墨尘子低头看着散落在雪地上的药炉残片，只剩半截炉脚还冒着青烟。
他弯腰捡起来，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接下来怎么打算？”
“等。”
楚凌天收回手，目光仍锁在那片虚空，“它既然敢放话，就不会躲太久。”
“可咱们现在出不去，它要是真来了，你怎么拦？”
“拦不住也得拦。”
他声音不高，却没什么犹豫，“它选这时候露脸，说明怕我们把结界做实。
只要还在怕，就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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