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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动反应，是主动回应。
它们开始往中间聚，一块接一块，拼凑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楚凌天咬牙，用最后一点神识推了一把。
轰——一声闷响在他体内炸开，不是真声，是灵觉感知到的震荡。
那堆碎片猛地一缩，随即凝实，化作一枚拇指大小、通体晶莹的晶体，静静悬浮在丹田位置。
龙晶丹田，成了。
它一成型，就开始转。
慢悠悠地，像磨盘碾谷，可每转一圈，就吞进去一丝天地灵气，再吐出更精纯的罡气。
这些罡气顺着它释放的路径往外散，碰到破碎的经脉，立刻化作金色液体，像胶水一样，把断裂处一点点粘上。
疼。
比之前经脉爆裂时还疼。
那是撕肉，现在是刮骨。
可楚凌天没哼一声。
他反而把神识沉下去，盯着那金液流动的轨迹，看着它们如何修复、如何强化。
他发现，这些新长出来的经脉比原来粗了一圈，壁也厚了，能扛的罡气量起码翻了三倍。
破而后立。
他懂了。
以前是修，现在是重铸。
旧的不行了，那就打碎了再造。
只要根还在，命不绝，就能站起来。
他右肩突然一热。
龙形胎记像是活了，皮下泛起一层金光。
这光不冲外，只往内走，直奔龙晶丹田。
两股力量一碰，嗡的一声，他全身的金液瞬间加速，经脉修复速度猛涨。
与此同时，他体表那些原本虚浮的龙纹开始扭动，一条条从皮肤里挣出来，盘在空中。
九条。
不多不少，正好九条实体龙影，绕着他缓缓盘旋。
它们没叫，可楚凌天知道它们在等——等他下令，等他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艰难地起伏了一下。
这一口气吸进去，不再是空荡荡的，而是实实在在地提到了丹田。
他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开。”
话音落，九条龙影齐齐抬头，对着南方猛然咆哮。
那一声吼没有震天动地，可空气像是被刀劈开，波纹一圈圈扩散，直指南极阵眼方向。
整片大地都颤了一下，远处积雪簌簌落下，山石滚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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