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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露露幽幽开口：“薇薇，你这话虽然是在说灵焰和月清，但我怎么感觉脸上也有点疼？”
贝薇薇：“你疼什么？你又不在那家公司。”
赵露露：“我是说，我也没想过帮陈博成立工作室什么的。”
贝薇薇愣了一下。
赵露露继续说：“我光顾著馋他身子，光顾著跟你们斗气，光顾著发照片发蕾丝，从来没想过他在事业上需要什么。”
周灵焰：“————“
贝薇薇：
“————“
在周灵焰和贝薇薇声討前，赵露露又发信息：“我们是不是挺自私的？”
群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不是因为生气，不是因为尷尬，而是因为一反思。
三秒。
五秒。
十秒。
周灵焰：“露露，你说得对，我们確实挺自私的。”
贝薇薇：“我也有错，我是他女朋友，但我从来没问过他想要什么。”
周灵焰：“我是他房东加女朋友，但我只想著怎么把他留在身边，没想过怎么帮他发展。”
赵露露：“我是他甲方加女朋友，但我只想著怎么把我变成他独一无二的女朋友，也没想过帮他。”
周灵焰：“那现在怎么办？”
贝薇薇：“我们帮帮他？”
赵露露：“怎么帮？”
周灵焰想了想：“我可以跟公司说，把陈博签进来，以他现在的热度，公司董事会肯定愿意。”
赵露露：“但是，签公司有合同，有分成，有各种限制。
陈博现在是自由人，想写什么写什么，想唱什么唱什么。
签了公司，还能这么自由吗？”
周灵焰沉默了。
她和徐月清就尿不到同一根，咳，同一个尿壶里。
两人都是小股东，肯定不服对方安排或帮助陈博。
他还没进来，她们就一塌糊涂。
要是进来了，那她们不得逆流成河？
贝薇薇：“那要不————我们帮他成立个人工作室？”
赵露露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周灵焰：“工作室也需要资源啊，没有资源，工作室就是个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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